附近。
赵红军死还没到一个星期,王芳可能还没得到信。
七点,王芳出现在胡同口。
我对比了一下照片,照片上的王芳看着很年轻,也很时髦,五十多岁的人还烫着一头大波浪,肉色的丝袜,紧身小套装。
可这个王芳很憔悴,她的眼袋很重,头发应该很久没洗过,一缕缕的黏在一起。
每走几步,她就要四处观察一下,显得很惊慌,就好似有人在跟踪她。
“走!”
我招呼了一声大傻,下车跟了上去。
“别动!”
紧跑了几步后,大傻捂住了正在开大门的王芳。
我迅速的开门,和大傻一起挟持着王芳进院,然后迅速的关门。
王芳直接摊在了大傻怀里,根本没反抗,身体还在不断颤抖着。
“你抖什么,我不劫财,也不害命!”大傻愣愣的问道。
王芳没回答,因为害怕,牙齿上下打颤,碰撞的咯吱作响。
“草,怎么还尿了?”
下一刻,大傻放开王芳,一脸嫌弃的将她扔在地上。
我皱着眉头看了看王芳,想不通为什么她会这么怕,我和大傻明明没做什么,她竟然吓尿了。
“喂!”
我蹲下来拍了拍王芳的脸,让她醒醒神,她这种状态,什么也问不出来。
“你们不是来杀我的?”缓过来的王芳颤抖着问道。
“为什么要杀你?”我盯着她的眼睛问道。
“我不知道,不知道!”王芳打着颤,神色不自然的看了一眼里屋。
“走,跟进去看看!”
屋里有门道,我给大傻使了一个眼色,便提着王芳向着里屋走去。
“别去,别去!”王芳哭丧着脸,哆嗦着嚷着,身体颤抖的更加厉害了。
打开门的一瞬间,一股难以形容的肉香钻入了我的鼻子。
“什么东西这么香?”大傻特意嗅了嗅,侧头问手里的王芳。
“什么也不是,什么也不是!”王芳更慌了,不断挥着手。
“别问了!”
我心里闪过一道念头,立马阻止大傻继续问,让大傻等在门口,自己向着里面走去。
穿过漆黑的走廊便是厨房,那股肉香味越发浓郁,里面亮着灯,是一盏五十瓦的灯泡。
铁锅已经开了有一段时间,白色的蒸汽呼呼向上冒着,我犹豫了一下,还是掀开了锅盖。
“呕!”
看到锅里面的东西,我感觉到一阵恶心,一张嘴吐了一口酸水。
锅里面是两颗烀的稀烂的人头,人头上面的皮肉已经脱落大半,露出了下面的黄褐色的骨头。
我咬了咬牙,转身冲了出去。
“说,锅里是什么?”
我拎着王芳的头发,拖着她向着厨房走。
“我不去,我不去!”
王芳疯狂的挣扎,鼻涕眼泪全部涌了出来。
“去你妈的!”
我给了王芳两个嘴巴子,连拖带拽的将她弄到厨房,将她拎起来,头按到锅上方,咬着牙问道:“这是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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