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楚莲盯着笑得诚恳的丧尸,如果不是他的眼珠黑沉得可怕,或许她便信了他的纯良——比丧尸笑得更为纯良的女孩轻轻将自己垂下的头发挽到耳后,仿佛一无所知的模样走上前与他手指相交,“我确实不是你的亲妹妹,我们并没有血缘关系,那你……会不会抛弃我?”
女孩抬起头,一双杏眼雾气蒙蒙地看着他,像是他点一个头,她便要哭出来一般,楚彦低头望入她的眼眸里,过了许久,才笑道:“你就是你,不管你是什么身份,只要你不抛弃我,我也不会抛弃你。”
“二哥,你真好。”白楚莲又近了一步,抱住了楚彦,他冰冷的身体却能感受到她身体的热度——是人类的温暖让他心底生了眷念,他的视线从她的头顶缓缓移到她细嫩的脖颈上,看了好一会儿才慢慢举手回抱她。
“你还没有说大哥是谁呢?”他附在她的耳边,声音沉稳,却带着孩子般的执拗。
白楚莲无奈地拍了拍他:“之所以叫你二哥只是因为以前家里的关系。”
她停顿了一下,将他抱得更紧,整颗脑袋都埋在他的胸膛:“没有什么大哥,楚彦,你也许不知道你是为了保护我才变成丧尸的,而我……却因为怯懦曾一度抛下你,但是从我决定回去找你的那一刻起我就想好了,如果你还是活人就换我来保护你——如果你变成了丧尸,我就养着你一辈子,从今往后你就是我唯一的家人,不管是谁都不能够再伤害你了,所以没有任何人,更没有什么大哥!”
丧尸由着她抱了好一会儿,才发出低沉的笑声,原本没有心跳的胸膛也因为笑声有了震动,他伸出一只手就像平时白楚莲摸他的头一样摸着她的头,在她的头顶上轻声地说:“好。”
白楚莲的头皮紧了一下,但这一下仿佛是她的错觉一般很快就消失了,她只当自己不知道,仰起头对楚彦说道:“我来救楚夫人,是因为怕有一天你恢复记忆以后会伤心难受,如果叫二哥让你不舒服的话,我可以改,你想我叫你什么呢?”
楚彦对上她写满真挚的眼睛,黑漆漆的眼珠子里似乎多出了一点反光,配以他温柔的神情与正常人没有丝毫的区别,他经过不短的思忖以后,慢慢开口:“就叫二哥吧,我也习惯了。”
在他陷入浑浑噩噩之时,那个推开仓库门、手持太刀劈开荆棘朝他走来的女孩唤他的第一声便是“二哥”,是他在混沌之中接触到的第一道光,他舍不得放下这个称呼,“称呼无所谓,你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就好,你是我唯一的家人。”
他特意咬重了“唯一”两个字。
白楚莲像是给予他承诺一般地点着头,又抱了抱他,才说道:“那二哥,我们现在去实验室吧。”
白楚莲有一点在意北方基地实验室的事,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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