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舒乐,你到底是怎样想的?”他急了,黯淡的目光在她脸上游离,试图唤醒着什么,又像是在挣扎着什么。
“顾楠,我什么都不想,我就想这样好好活着,行了吧?”舒乐突然站起来,她的嗓音突然被她无意识地提高,说不生气不难受都是假的吧,她还是无法做到足够的淡定。
“我离不开你,你赢了舒乐,回来好不好?”他突然换了另一种语气,祈求的话不合时宜地从他嘴边溜出了,此刻,是舒乐没想到的。
“顾楠,你现实一点好不好?当初是你教会了面对现实,我们都应该面对现实不是吗?”舒乐完全不想解释,更不想和顾楠多加纠缠。
“舒乐!”
剩下的话舒乐还没说完,门口响起一个兴奋的女声,是蒋楠。剩下的话被舒乐吞了回去,她朝蒋敏招了招手,自动忽略顾楠疑惑的表情。
“刚才忘记和你讲了,我约了蒋敏。”舒乐说道,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分明看到顾楠脸上的自嘲,她没理会,自动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介绍着,“蒋敏你应该还记得吧。”
“楠哥哥,好久不见。”没想到,向来大大咧咧的蒋敏在顾楠面前竟也开始拘谨了起来。
“你好。”他的表情恢复了以往的平静,这句话明明是对蒋敏说得,可顾楠的目光却定格在舒乐的脸上,他看她的神色复杂,舒乐低头,不想解释。
“楠哥哥,你今天不上班吗?”蒋敏立刻开启话唠模式,舒乐嗤笑,敢情刚才的拘谨和娇羞都是暂时的啊。
“哦,今天来这边正好有点事。”
“那楠哥哥待会儿有事吗?我想……”舒乐不得不佩服蒋敏,她竟然能和一个并不熟络的人从今天的天气聊到西方哲学,顾楠一开始还面带微笑,到后来也朝舒乐投来求救的眼神,舒乐耸耸肩,借口去洗手间逃了出去。
不知为什么,心中浮现出隐隐的自责,进到洗手间后,舒乐拧开冷水开关,冷水淋在她的脸上,凉飕飕的感觉蔓延到她的每根感官神经。
“舒乐,你今天到底干了什么啊?”她在心底低低咒骂一声,她今天到底要干什么?仅仅是报复顾楠?还是完成蒋敏的请求?
“舒乐你真贱!”不知从何时起,她竟这么讨厌自己了。直到冷水完全浸湿她的皮肤,冰冷的水珠在脸上隐隐散发出一种疼痛感,舒乐才足够清醒过来,她用纸巾在脸上仔细擦了一边,可脸上还是一片冰凉。
她拿出手机给蒋敏发了一条短信,说她有事先走了。可她发完却又后悔了,她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,明明错得离谱,却偏偏似要面子地不肯认错。
走出洗手间,脸上还带着凉水的冷气,凉飕飕的风逼着舒乐清醒起来。
“不行,我要带蒋敏走!”她变想着,脚步变得急促起来。
可在走廊的尽头的拐角处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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