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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当时太生气了。太生气了。
程杉怎么也没想到叶臻给出这样的理由,这就是他对她动手的理由?程杉转身的时候,眼泪就不由自主地掉下来。她伸手狠狠抹开眼泪,在心里骂,人渣。
这种人,她居然会对这种人心软。程杉坐在房间里,心情沮丧到了极点。
她想起下午的那个梦境,一片漆黑,隐约可以辨别出这是一间卧室。房门被人猛地撞开,外头的灯光照进来,程杉看见男人拖着女人的胳膊大步走入,将她用力掼在床上。
女人穿着暴露,妆容浓烈,程杉对这张脸有一点陌生。她想站起来,想要逃开,她厉声说:“我跟你说过很多遍,不要管我!”
程杉在梦里听见那声音,发现原来是她自己。
男人语气暴躁,低声吼她:“我也跟你说过很多遍,不要再跟那种人打交道!”
程杉的心凉了一半,这是叶臻。
梦里的程杉想走,却被捉回来,她跟他撕扯,可力量悬殊,最后被按在床上,单薄的衣裤被蛮力拽开。他一巴掌狠狠甩在她光裸的屁股上,声音极响,她痛呼出声。
叶臻问她:“你还去吗?”
“去!”
他怒不可遏,加重了手里的力道。她从最初的尖叫、哭喊,到慢慢地服从于他的武力,她失声痛哭,满头大汗,一边难耐地扭动着身子,一边讨饶说再也不敢了。
程杉在这个糟糕的梦境里徘徊,她看得心惊肉颤。她很清楚这一切不是情趣所致,而是某种惩戒的手段。
或者说,这是犯罪。
……
程杉长长地呼了口气,试图摆脱周身涌上的无力感。她无论如何也无法把梦中人与记忆里的叶臻相联系,坐在床边良久,程杉起身翻出自己随身携带的移动硬盘,把数据线取出来,连接电脑。
照片是不会骗人的,如果他们之间曾有过如此晦暗的时光,她或许会从那段时间的摄影作品里看出端倪。
文件夹以年份排序,里面存着她过去多年的摄影作品。程杉的手指在触控板上移动,光标来到名为2012的文件夹上。
程杉双击点开。她这一年保留下来的照片少得可怜,寥寥几张,还全都是登刊或是后期得奖作品。连摄影展上的那些照片都没有留下。
程杉曾以为是因为自己在那段时间处于混沌状态,所以作品少。而且多为人像,风格和她所偏好的大相径庭,颓靡之气张扬在表面,灰败里开出让人心慌的绝境之花来。
现在想来大概是有其他原因。
程杉深吸一口气,一张一张点开来看。
第一张,情|趣房里舒展四肢的裸|露躯体,背上有斑驳的鞭痕;第二张,肮脏的街区旁,刚出生的婴儿横躺在地上,脐带上还挂着血……最后一张,浴缸里骨瘦嶙峋,吸食大|麻的女人。
程杉从前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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