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大人——”袁中海终于服软了,他哀求地看向方铮,“小女是无辜的。”
“求方大人设法保下小女。”袁中海就这么一个女儿,虽说平日里对女儿关心不多,可到底也是他的血脉,血脉天性,临死之际,他想用一切保下唯一血脉,袁中海喘了口粗气,说:“她还小,从不知晓我做的事,大人便是留下她也不会也不会与大人有碍,她还会铭记大人的救命之恩。”
“她的性命不在本官,要看皇上的决断。”方铮并未心软。
袁小姐无辜,那些被袁中海害死的百姓就不无辜?
“若大人愿意,保下小女是轻而易举的事。”能在这么短时间内绊倒自己,方铮的手段是他万万及不得的。
“既然袁大人不同意方才的交易,那就当本官没提过。”袁中海这种人惯会得寸进尺,那位袁小姐曾欺负过娘子,他不落井下石已是心善了。
话落,方铮离开。
待方铮一只脚踏出门槛,袁中海还是咬牙开口,“方大人留步。”
“我答应方大人。”
袁中海清楚方铮的性子,他极热又极冷,对家人用尽全部心思跟热血,对百姓说不上多爱护,却会为他们做主,对敌人却再冷血不过,恐怕若是方铮能自己动手,他定会一刀一刀剐了敌人。
方铮回身,似乎料定了袁中海会妥协。
“袁大人果然是聪明人。”方铮意味不明地说了一句。
离开后院,方铮亲自率两百护卫往城外赶去,杨丙东护在方铮身侧。
发现铁矿的事袁中海只让他的心腹知晓,据袁中海所言,守在山里的统共不到一百人,这些人论功夫,亦不算多高。
未免夜长梦多,方铮自然要早早控制住那些人。
紧赶慢赶?等到了青黄山?已是黄昏。
正如猜测的一班,青黄山下的几个村庄已经无人烟?房子破落地立着?显得越发荒凉,一行人经过时?偶尔惊飞了窝在草丛中的野鸟。
按照袁中海给的路线,方铮不费吹灰之力便找到了铁矿所在之处。
远远的?方铮便看到山上隐约火光?他停下脚步,示意护卫放轻动作。
杨丙东警惕地看向周遭,他低声询问:“大人,是不是有哪里不对?”
“莫非是杨丙东在撒谎?”杨丙东握紧手中的刀柄?脸色发沉?他看守杨丙东这些日子,心底时不时就生出想着宰了他的冲动。
“不是。”方铮摇头,“山上不对劲,大家小心。”
好在方铮早有准备,铁矿关乎多少条人命?袁中海落入他手中的事早传到了京都,叶青柏想必会另外派人过来处理铁矿的事。
“弓箭准备。”杨丙东做了个手势?而后跟方铮抱拳,“大人请靠后?让属下来。”
“无需。”方铮固然惜命,可大敌当前?他不可能将下属置于危险当中?自己躲在后头?方铮带头往山上去。
杨丙东无奈,只好越发小心跟在方铮身后。
还未到跟前,一行人便听到阵阵被压抑的惨叫,走在前头的杨丙东先看到前面的一幕,他瞳仁紧缩,牙齿咬的咯吱响,杨丙东气息不稳,“大人,他们在杀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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