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整60分钟的提案,低下的林主任听得聚精会神,一结束立马鼓掌加点头,连小段都认真起来,郑重给予赞赏。
有宋之庭的“审核”,葡柑推广的提案并没有什么产品性错误,林主任对整体创意也十分认可,除了创意,林主任对“预算”也十分满意。
在创意构思前苏澄就预料到预算问题会是一大难题,蒲县政府可以批的预算有限,加上之前给实验室的支出,这次推广的金额估计只会再减少,因此苏澄和路扬一致往低预算的方向构思,全民推广其实正好解决了这一问题。
林主任拍板了方案,接下来就是细化执行了。
创意已经定了,拍摄其实不在路扬承包范围内,但他还是跟了,因为是苏澄负责。
拍片跟片,剪辑后期,苏澄都得跟着,为了赶推广日期,苏澄每天跟片跟到凌晨三四点,苏澄跟到几点,路扬也跟到几点,几天下来,苏澄都不好意思了。
趁着拍摄休息,苏澄给路扬拿了瓶水,“老大,其实你可以不跟的…”
“跟了两天才说,你是今天才知道我可以不跟?”,路扬挑了挑眉,直接识破苏澄的伎俩。
苏澄确实是动了点小心思,她知道这不是路扬该负责的内容,但路扬跟了,她也默认了,毕竟跟片这事,有路扬帮忙提提意见也好…只是她也没想到赶起来一天十几个小时不带休息,两天下来她也不好意思再蹭路扬的便宜了。
苏澄不自然地咳了两句,硬着头皮说,“老大…要不要我试着跟小段谈谈给你加钱?”
“你觉得我是为了钱?”,路扬觉得自己有点控制不住表情,低头问了一句。
苏澄还没发现异常,兀自开着玩笑,“啧,不为钱为啥?大老远跑来蒲县不就是为了赚钱吗!”
路扬猛地抬头,盯着苏澄半晌,说了个“你”便走开了。
苏澄愣了一会才捋清路扬的意思。
路扬来蒲县,是为了她?
有些事一旦开了头,就哪哪都不对了。
苏澄觉得事情有点超出她的想象,但仔细想想,又好像早有征兆…
路扬接单从不打折,但却看在她的面子上打折了,他做事从来不越界,只做自己负责的部分,但却陪着她做最累的跟片工作…
苏澄不敢继续猜测,在她心里,路扬就是带她入门,教她独立的“老大”,除此之外,她对他并没有男女之间的感情。
苏澄觉得自己脑子快炸了。
路扬不肯走,硬要陪她跟片。她只能让自己忙起来避开路扬,比现场的场工还忙,灯光有问题,她第一个冲上去,演员要补妆,她掏出自己的粉饼就凑上去,化妆师莫名其妙地看了她一眼,她舔着脸回了一句,“不够我这还有”。
路扬看不下去,把她拉到一边。
“老大,那啥,我还要过去帮忙呢”,苏澄眼神飘忽,深怕路扬要说什么不该说的话。
路扬嗤笑一声,轻声问了句,“帮什么”
“帮忙移打光板啊,帮忙化妆啊,帮忙cue走位啊…”,苏澄在路扬的眼神下越说越弱,声音逐渐消失。
路扬不给她顾左右而言他的机会,单刀直入地问:“是帮忙,还是躲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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