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面前的凤芸,视线一眨不眨的。
黝黑的眸子就这么眼睁睁的望着眼前的凤芸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二人就这么互相看着彼此,谁都没有说话。
凤芸看他的视线中更是充满了无可奈何。
是真的无可奈何,眼下这种情况,私下里她更是不知道几次和母皇说,想要着手调查刘畅的案子。
不止一次的和母皇比喻,刘畅到底是大昭的重臣,和其它的官员不一样,若是凤向晚处理好了还好说,若是没有处理好,倒是损失了大昭这一重臣不说,只怕还会让朝中大臣,以及京城百姓对母皇寒了心。
是的。
她将话都和女帝说到这种地步了,可是女帝仍旧对于凤向晚处置刘畅的案子没有丝毫的动容。
相反,一些话,她说的头头是道,分明是让人揪不出半点不好的地方来。
可是,谁知道凤倾在听了她的这些话后,当场脸色便变了。
是了。
她对凤向晚宠爱偏爱以及放纵的程度,哪怕凤向晚做的事情是错的,不对的,但是,她都不允许丝毫人说凤向晚的不是。
若是换作以往,在看到凤倾的脸色不对劲的时候,只怕她早就闭上了嘴。
可是眼下情况不一样,她要救的人是刘畅,刘畅不能死。
她深知刘畅对自己对大昭的重要程度。
哪怕荆州那些死伤无数的百姓,刘畅真的是幕后主使,但是最起码,眼下,现在,在她大计没有成功的时候,刘畅就不能死。
是的。
他不能死。
他得活着,并且好好的活着
所以,即便在面临着女帝动怒,她这些年来一直听女帝的话,无论是女帝偏袒也好,有意维护凤向晚也好,她从未说过半点的不是,表达出半点的不满。
她也承认,这次因为刘畅的事情,她的确有些过于的急躁没有分寸了,可是没有办法。
因为她太知道刘畅活着对她的重要性了,若是刘畅真的因为这件事
想起那日未央宫,她和女帝说的那些话,想起女帝不悦的脸色,以及不许她再开口提刘畅的事情。
面前,刘畅还在求饶,在最最后的挣扎和反抗。
可是这一刻。
凤芸发现,她只能听着。
因为她突然发现自己,也并不是那么的无所不能
在面对一些事情的时候,在面对自己想要救的人的时候,她也是无可奈何,到了束手无策的地步。
估计刘畅自己心里也察觉到了。
他都哭的那么声泪俱下肝肠寸断了,结果凤芸还是一副这样淡漠的姿态。
刘畅就知道,凤芸——
这是打算放弃他了。
想起这些年来,他为了凤芸忠心耿耿,想起为了她的大计,他不知道做出了多少的牺牲。
更想起这些年来,他
然而,凤芸就这么说放弃他,就放弃他了?
凤芸估计也是看到了他眼底的失望和痛心,同样的,她也是一副痛心而又无可奈何且失望的表情。
只见她轻轻俯身,将刘畅从地上给扶起来:“刘大人,你的事情,这段时间我做了太多的努力。你要相信我,比任何一个人都希望你能够好好的活着。”
“你是大昭的重臣,大昭的国之栋梁。不仅是我,就连母皇,也不希望你有事。”
说到这里的时候,只见凤芸又叹了一口气:“主要是我那七妹,你也知道。加上这些年来,无论她做什么事,无论是错的还是对的,母皇都对她充满了维护。”
“加上这件案子,又是她亲自在调查。按照母皇的意思,无论她查的是对还是错,我们这些人,都没有资格插手。”
刘畅的情绪现在已经完全处于崩溃的边缘,此刻他也顾不上凤芸的身份了,只见他猛地一下就将凤芸的手给甩开了,然后整个人都踉跄的往后退了好几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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