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总抬着头。伸长脖子就对我们说:“这个你们不懂了,我是一开始没有看到,就说可以生产了。当我想一下,觉得不对就让铭基修改一下。这是一种追求艺术的完美性,你们都还没有到那种境界,是不会懂的。”我确实不会懂,我知道那时候,林总就像一只搏斗的公鸡一样。
我不屑林总这样,就对林总说:“那我们可以等你看到完美之后,我在将东西交给陆建吧。不然我怕你一时一个样,我不怕修改的。可是你想一下就修改一下,我都不知道怎么做了。”
有一次做了一个客户的雕塑,这个雕塑是一张面具脸。本来这一张面具脸,客户是没有什么要求的。一开始我先是问林总,问一下他有什么要求,可是他也说没有什么要求。只是让我自己凭感觉去做就可以了。他都这样说了,我只能凭借我的经验做了一个面具脸,我的都是按照人的审美去做的。可是我发给林总看了之后,他就非要丑化一下,他觉得丑化过的东西才是艺术。他曾经是这样对我说:“雕塑我比你懂得多了,这样的雕塑才是美的,这才是雕塑的意义。你做的那些实在太常规了。”人就是这样虚伪的,觉得不一样就是艺术。
我都已经做了三年雕塑,他完全没有做过雕塑。我在梁总公司也接触过不少广州美术学院的老师和教授,可是没有一个像他那一样那么傲气的。既然他说我不懂。可以的。
不懂就问,这是我最好学习方法。林总说我不懂的时候,我就会去问他。他就不停挠着自己的身体,感觉身体非常不舒服的样子,很大的声音支支吾吾说出几个专业词,然后就不会解释了。这样将我弄得更加不懂了,当我继续问下去的时候,他就不回答我。他就会对我说这个解释起来需要很久的,然后他就不搭理我了。弄得我一头雾水,本来就是不懂,现在还更加不懂。
我跟陆建都觉得林总都不会跟我们解释的,每一次都是说了两个专业词之后就离开了。我实在不明白,他是不是设计总监吗?在我不懂的情况,他完全不处理我的问题。反而留下更多问题给我,让我自己去解决。每一次都是非常大的声音对我们说,好像就是要将我们吓住一样的,有一种喧声夺人的感觉。
林总越是这样的说,我就觉得他是完全不懂雕塑的。因为梁总从来不会这样对待我们的,同样是广州美术学院出身的,梁总会给我仔细讲清楚,而不是给我几个专业词之后,就完全不管了。
我越是问林总,我就越不知道怎么做设计。他可以将我的思维弄乱,我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做下去了。不问他的时候,我反而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。
林总听到陆建也是这样说他,于是他就对我说:“真是这样吗?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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